也許是太久沒碰咖啡,昨日午後買了一杯,斷續地喝,在時間觸到傍晚之間,我的手心逐漸冒汗,衣衫之下的膚也泛了細汗,當然只有自己能覺察。
偶爾甚覺苦痛萬分,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回應任何事,我果然是看不得自己成為壞人的性格,大約也算是自私的一種吧。
每天我都希望自己能安睡,不要發夢,昨晚(該說是今日凌晨)做了個夢,夢到曾喜歡過的人溫言溫語地與我交談,我感到很開心,不過也僅止於此。醒來後有些好笑,原來簡單的幾句話、一些問候,會使我如此平靜。
除此之外,最近偶爾也思考了變老之後的事。長大其實某方面而言也是變老,但是提到「老」字,多數人們卻總先想起白髮蒼蒼的模樣,當然我也是。我想了想,發現自己對於老去是這麼害怕,雖然平常便已是處在老的軌跡上頭了,可是畢竟還未步入年邁摧枯拉朽的境地,以致於竟一點感覺也無。
一提起這件事,又使我想起曾在課堂上學過的詞:
「春日宴,綠酒一杯歌一遍。 再拜陳三願:一願郎君千歲,二願妾身常健, 三願如同梁上燕, 歲歲長相見。」
當時覺得非常感動,讀著讀著就發覺人的心願竟能如此簡單而平穩,像是有了這般心願,也就擁有了全部。
我在寄給友人的明信片上寫了這詞(雖然友人表示看不懂),可我衷心希望他在山脈的那一邊好,能安然度日。
近幾日大約是虛弱了點,口內接近上齒齦的嫩肉破了洞,傷口是泛白圓狀,頻頻發疼,這讓我焦慮,卻並不能阻礙我照常進食。喝水痛刷牙痛吃食痛,連閉著嘴也容易牽動傷口。我媽說那叫火氣大,睡眠不充足;這時我便開始想像做一株植物的美妙之處,至少不必忍受如此難捱的疼痛,細密又綿長。(或是我以為植物毫無痛覺)
不知道馮延巳是不是也曾有這樣的困擾?